这是虞皖音没想到的,片刻后,她还是识时务上了车。
“谢谢商总。”虞皖音说。
前面任劳任怨的司机不满意地啧了声:“怎么不谢我,我
在开车诶,他商临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谢他了?”
这一声后,虞皖音终于想起来现在把着方向盘的人是谁了。
“谢谢魏少。”虞皖音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她在前夫生日晚宴那晚见过对方并且还有交流。
魏珩明显不知道虞皖音已经离婚,他对这位女士的印象就停留在漂亮和落落大方上,当然,还包括她有一个创业成功的丈夫。
他甚至不知道这位女士和自己的好友现在是上下属关系。
“这么晚了,你老公怎么让你一个人回家啊,他自己不来接你就算了,司机也不派一个,”魏珩一边开车,一边帮着虞皖音吐槽,“怎么当人老公的?”
虞皖音:“……”
这话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过身旁的男人开口了:“开你的车,怎么那么多话?”
魏珩:“?”
他真的要闹了。
“商临你有没有心?你一个电话我就跑过来给你当免费司机,你现在居然还嫌我吵?”
商临:“……”
理亏的人一下子成了他,只能闭嘴。
于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司机接下来又顺势进行了两句道德谴责,终于心满意足闭嘴开车。
虞皖音在车内显得很沉默,因为旁边有一个存在感很强且同样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