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好回复。
比起防着商临,其实更多是因为,虞皖音是一个极其有边界感的人。
尤其是对于自己的空间边界感。
她尝试下地走路,并没有穿那双高跟鞋,只是光脚下地,想着应该不至于一点路走不了。
结果转换重心时,左脚稍微用力,一股锥心的痛顺着神经传到大脑皮层。
虞皖音倒吸一口冷气。
那一刻的表情没有控制好。
这脚比刚才在公司时还要疼点。
商临及时扶住她,关切问道:“很疼吗?要不现在去一趟医院?”
虞皖音摇头,缓过来了:“没事,应该是刚刚发力不对。”
她看着像是还想尝试,商临没给这个机会,他稍微一弯腰用力,虞皖音便轻而易举横落在他怀里,伴随着那声小小的惊呼,虞皖音双臂搂上了商临的脖子,尾音还被她收住。
商临单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将虞皖音的东西一一拿上。
鞋、包、药。
这次不用虞皖音动手,全部都是他拿着。
车门被商临一脚踹上,丝毫不心疼这辆落地八位数的豪车。
“哪一栋?”商临问。
虞皖音指了指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栋楼,商临抬脚走过去。
在到达电梯门口前,虞皖音一直在心里祈祷没有其他人。
等看到空无一人的电梯门前,虞皖音松了半口气,但看到电梯一个停在19层一个停在23层时,那半口气又提了上来。
好不容易等到空电梯下来,虞皖音伸手按了楼层,这时候,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