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表面的平和被撕破后,她们两个人似乎也没维持表面关系的必要。
“要喝点什么吗?”何沁苒看着她问。
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屑。
虞皖音笑笑:“冰美式就可以。”
她今天穿得一如既往简单,是一件黑色长裙,款式简单得满大街都是,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脸侧,也成了她的装饰。
虞皖音和何沁苒从外表看是两种不同的姑娘,没有什么对比可言。
但在更早的时候,虞皖音也有过何沁苒身上的那种蓬勃的朝气。
在金山银山娇养出来的姑娘,唯独有一点不好,眼光不好。
“虞皖音,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离婚?”何沁苒开门见山问。
这个问题让虞皖音有片刻的惊讶:“何小姐,没记错的话,我和李明霁应该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你提的那些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李明霁看来什么都跟她说了,“你们这三年,李明霁一个人的收入占大部分,你赚的那点跟他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你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的?”
她看起来真情实感地气愤,心疼情人的付出。
虞皖音身体往后仰,甚至算得上真诚地看着对方:“那怎么办呢?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他给你花的钱,如果我想,我都能追回来。”
“你——”何沁苒差点没能绷住脸上胜利者的姿态。
这是社会公序良俗对婚姻背叛者和插足者的道德审判,虞皖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