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明霁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他们的婚房当天,虞皖音也搬离了这里。
她不想去猜测更多人性问题,昨晚或许是李明霁第一次将别的女人带回来,或许不是。
不管怎么样,都令她觉得恶心,导致一晚上都辗转反侧。
这幢别墅里有太多甜蜜的回忆,到了现在,都成了桌上的饭米粒和墙上的蚊子血。
不值得去怀念。
搬离别墅的当天晚上,虞皖音久违地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她是父母在三十多岁时生下的孩子。
那时候,虞皖音的父母组建起的小家终于从普通家庭跃升到小康,家里有了积蓄和房车,在认为可以担负起一个孩子的时候选择生下了她。
等虞皖音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再到结婚,她的父母也陆续退休了。
虞皖音的母亲宋靖娴女士一直很想回老家住,想重新打理她年轻时候的小花园还有菜园。
于是在去年,他们夫妻俩都回老家住了。
两人和女儿平时的联系频率并不高,大概是太享受退休生活了,只在偶尔想起一下女儿。
“音音,”宋靖娴说,“妈妈种的菜长大了,过两天给你和明霁寄过去。”
“明明是咱俩一块儿种的。”虞皖音她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像碎碎念,带着点不服气的意思。
虞皖音一顿,她和李明霁的事暂时还没和父母提起,毕竟不管什么时候说,改变不了结局。
就不要让他们担心。
虞皖音想了想:“不用了妈妈,我下个月忙完回去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