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姜稚芸都够麻烦了,再来别的,真能折腾。
张奕枫看了眼周围,大概是刚刚被泼的酒液让他清醒了,意识到这种场合确实不能乱来。
他的目光依旧阴鸷,但还是不情不愿冲姜稚芸说了句:“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姜稚芸嘴毒不是开玩笑的,“你平时扫墓也会哭错坟吗?”
张奕枫平时根本就没受过这样的气,他习惯了拿家世压人,现在来了个能治他的,憋屈得脸都有点红了。
但他还真惹不起姜稚芸。
这会儿终于正眼看刚才出言不逊的女人,对方脸上依旧没看见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对不起。”这一声终于是对着虞皖音说的了。
姜稚芸:“大声点,没吃饭吗?”
“对不起!”张奕枫孟地提高音量,才又不甘地看着姜稚芸,“可以了吗?”
姜稚芸于是看向虞皖音:“你觉得可以吗?”
虞皖音:“……”
虽然知道自己是有理的那方,但因为有人撑腰,显得她很狐假虎威。
很爽。
虞皖音点了点头。
姜稚芸这才松口让人走。
今晚过后,大概不少人都会听说姜大小姐怒发冲冠为红颜的事迹。
看热闹的跟着散去,虞皖音跟旁边的热心小姑娘道谢:“姜小姐,刚才谢谢你。”
“没事,我看那家伙不顺眼很久了,还得感谢你给我机会借题发挥。”
姜稚芸这句话不作假,张奕枫在圈里的风评烂得不行,去年还有搞大姑娘肚子转头将人甩了的事,平时说话别说尊不尊重女人了,家世比他差点的在他眼里好像都不是人似的。
像这种人,就得恶人磨。
姜大小姐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