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判断并不全错。
这一声引起了临近几人的注意,只是等看清发作的人是谁后,一时间都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虞皖音的漂亮很直观,被周围人注视的情况下也未显慌乱,对方明显喝醉了,胡言乱语,每句话都让人忍不住扇他的程度。
她端着的酒杯有点按捺不住了。
就在对方在虞皖音的冷眼下忍不住要动手时,一抹绿色的身影蓦地出现,直接夺过了虞皖音手中的酒杯,准确无误泼在对面醉酒的男人脸上。
周围似乎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而陷入片刻沉默。
但看过来的视线更多了。
“张奕枫你有病是吧?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怎么不照照看自己什么样,仗着家里有两分钱就出来狐假虎威,对一个陌生女人发。情是什么很骄傲的事吗,我就站在这儿,有本事你冲我叫啊!”姜稚芸小嘴一张,淬了毒的话就不要钱往外撒。
别说其他人,就连手上空了的虞皖音也愣了片刻。
刚伸手摸了脸上的酒液,正欲发作的张奕枫在看清跟前的人时,脸色一滞:“姜稚芸?”
姜稚芸冷哼一声:“怎么样张少,酒醒了没有,没醒的话我不介意再让你醒醒。”
张奕枫的矛头很快就转向了姜稚芸:“她是你朋友?”
姜稚芸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对方:“我只是见不惯一条不要脸的狗在公共场所乱吠。”
“你说谁是狗呢?”张亦凡神色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