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下楼时看到了停在大厦前的黑色奔驰s400l,车窗开着,驾驶座上的脸很有识别度。
几乎是一扫过去就能看见的程度。
商临看见车里只有一个人,他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车。
“只有我和你吗?”他上车后问道。
虞皖音转头过来看他:“对的商总,我没有邀请其他人。”
她看起来并没有能将商临吃了的本事。
商临也就没有在意对方要将自己带去哪里。
车在一个商临没有来过的饭店前停下,装修看起来不错,饭点客人并不少。
店面不算大,没有单独的包厢,只有半遮的位置。
“抱歉商总,常去的/餐厅,我担心会碰见熟人,所以带你来这里了,”虞皖音给商临倒了杯茶,“这家店以前我来过一次,味道还不错的。”
商临:“怕被别人看见,为什么还单独请我吃饭?”
虞皖音:“……”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思索措辞,半晌后才道:“我想谢谢你。”
以商临的家世,他什么也不缺,虞皖音最直白的表达,就是这声谢谢。
无论是在商临生日那晚,还是在她被丈夫抛下时送她回家,当时车上有别人,他按起隔板,挡住了别人知晓她哭泣的事实。
不难看出,商临的教养。
虞皖音这声谢谢,也是真心的。
但她说完后,对面的男人却轻笑了声:“你好像每次都在和我说谢谢。”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