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十点半之后还有个高层会议需要召开。
但距离那时候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于是商临参加了这个短会。
在开会前,腾飞科技的负责人先见了他:“商总,之前有跟您这边负责人提过的,我因为工作冲突要出国两个月,线上工作恐怕有疏漏,所以这两个月的项目跟进主要由我们虞总来负责。”
“虞总?”商临看向了虞皖音。
虞皖音脸上挂着很职业且体面的微笑:“是我,商总。”
在距离商临说过希望以后能和虞皖音共事的客套话不久,这句话就成真了。
虞皖音说:“很高兴能和商总共事,如果工作上有不妥之处,希望商总体谅。”
商临的看她的眼神透着古怪的。
作为一位智力正常的成年男性,他清楚一个想让妻子净身出户的男人是不可能让妻子接触其公司业务的。
结合之前种种,他很快就想到了关键。
这位虞总,过来是接触他的。
起码她的丈夫是这么想的。
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计,商临本来是应该恼怒的,以他的地位,其实根本不用容忍这些勾心斗角。
但出奇的,他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
并且眼下,他再次握上了这位合作方妻子的手,轻声说:“很高兴能和你共事,虞总。”
是虞总,不是李太太。
腾飞科技那边来了几个人参与这个短会,商临坐在主位上,但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他只是看着其他人参与讨论,然后在某个时间点给出自己的意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