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他甚至都没抬头。
失望如期而至,李千羽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了黎恒一会儿:“没关系,你今天不喜欢我,明天不喜欢我,但是总有一天会喜欢我的。”
多可笑,谁能让他一定喜欢?
他抬眸,刚想说什么,目光却被李千羽手里鹅黄色包吸引--苏棠在圣马洛被抢的也是这样一只包。
只有苏棠,能让他无论如何一定会喜欢。他不想想她、不想再爱她,可就是做不到。
克制不住的才叫爱,爱都是不清醒的。
“那个包不适合你,以后不要用了。”黎恒说完,又低下了头。
李千羽因这句话心中重燃希望,她想:他说“以后”,那是她和他还有“以后”,他的“以后”是有她的。
第二天,李千羽又在傍晚来了。
李秘书敲门:“黎总,昨天那个姑娘又来了。”
“说我不在。”黎恒蹙眉,拿不准李千羽到底想干什么。
“好。”
李秘书刚打开门
“等一下。”黎恒透过办公室的落地单项透视玻璃看到李千羽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站着过道边,“以后她来,都说我不在。”
“奥,好的。”李秘书没多问。
没多久,李秘书拿着李千羽的保温提盒送到黎恒面前:“李总,她说她妈做的虾饺,特别好吃,说您回来后,麻烦让我转交给您。”
虾饺,苏棠爱吃的虾饺,法国的中/餐厅做的虾饺,是她喜欢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