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是黎恒,苏棠她跟您在一起吗?”
“她没有,我们最近没联系过,她回法国了?”
“对。”
思量了片刻,知道黎恒是联系不上苏棠了,苏岑心中已然明白了七七八八。
“那她应该跟里昂在一起吧。”苏岑小声跟旁边的人用法语说了几句话,又回复黎恒,“我有一个里昂在巴黎的地址,可以发给你。”
“谢谢。”
“没别的事情,我先挂断了,再见。”
“再见。”
甚至不给黎恒多说一句话的机会,不好奇也不关心。她让人捉摸不清,更看不明白。
挂断电话很快便收到里昂的地址。
黎恒定了第二天最早一班飞机飞巴黎。
他简单处理了手头紧要的工作,按照风险等级下放了部分权限给各个总监,列了一个红线红线清单,让李秘书把控好,触线事项必须及时汇报。
他做了万全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把苏棠带回来。再退一步说,如果她非要陪,那也必须在他的陪同下陪。
苏棠…是他唯一无法法掌控的存在。这种失控感让他感觉很不好,但又无能为力。因为割舍不了,只能举白旗投降。
飞机延误,比到达时间迟了5个小时。凌晨的巴黎温度很低,戴高乐机场外的酒吧华灯明暗交替,闪烁中令这个城市更显的孤凉。
在酒店的一夜,黎恒做了一个梦。
苏棠穿着在圣马洛相遇时穿的那件亚麻色长裙,长发松散及腰,她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与海鸥分食白色纸盘上的食物。大片云朵与远处的海岸线相连,那么近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