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心宽体胖,你见过几个悲伤的胖子?”郑京言一本正经的回答。
“对,你说的都对。”苏棠抬眸看向郑京言,“谢谢你。”
“真想感谢我就多请我吃几次饭吧。”
“以后每个月发工资,我都请你吃一顿。”
“那自然是很好,你可别食言啊。”
郑京言没问苏棠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他俩都惊讶于彼此的对香水的看法如此相似。
他俩都喜欢中性调的香水。
确切地说他俩都觉得香水不该分男香、女香、中性香。
“如果一个男士擦花香调或者奶香调的香水,不会觉得很娘炮吗?”郑京言夹起最后一块东坡肉放到苏棠盘子里。
“那是他的选择,是他的符号,他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大家面前,有什么不可以呢?”苏棠一口咬掉了一半软糯的东坡肉。
郑京言笑:“大家就是太喜欢评判别人,同时也太在意别人的评判。”
他俩都怀念那种最原始脂吸法提纯香味。
“一定要动物油脂。”苏棠。
“是,静置过程,湿度温度不同,提取出的味道也会有细微差异,这个过程本身就很令人期待。”郑京言指了指粘在苏棠右边嘴角的食物。
“对!像拆盲盒。”苏棠擦了一下,依然没有擦掉。
郑京言起身,用手帮她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