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没再拒绝，她抬眸望向黎恒，竟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棕榈滩之旅接近尾声。老黎总和吴永钢隔三差五就去打高尔夫，有时候黎恒也陪着一起打上一局。刘姨她们则是逛各式各样店铺，苏棠偶尔一起，她看中的东西很少，但是相中了就不看价钱就直接付款。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坐在一旁充当陪逛的角色。

顾一凡和吴思怡形影不离，越发你侬我侬。最后几天两人直接玩消失，去了可可沙滩冲浪。

黎恒虽说是来度假，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处

理邮件、打电话，远程指挥李秘书干这干那。

“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李秘书，他辞职了，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李秘书。”苏棠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敷面膜，一边吹海风。

“他要是辞职了，也绝对找不到第二个黎总。”黎恒一边打字一边对苏棠说，“接受指令的难度系数要远远低于发号施令。既不用承担责任，也不用伤脑筋，只是按部就班的执行就可以了。”

“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其实李秘书也想动动脑子，创造出一定的价值呢？”苏棠随口说道。

“暂时没这个可能。”黎恒斩钉截铁的回答，“对了，约了蒋振山吃饭，回去以后，你一起来。”

“蒋振山？蒋灵悦的爸爸？”苏棠对条件反射，听到“蒋”就想到了蒋灵悦，“叫我去干什么？不会是为了我约的吧？”

黎恒笑了笑：“你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