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京言确实是个体面人,也信守承诺。但是黎恒却明白,今天他卖给自己的人情,却比提高合同价格麻烦的多。
没有明码标价的,都是不可控的。
“郑总同意了?”
“没问题,只要黎总不觉得亏,我们肯定是全力配合。”
“好,明天开始让苏棠去廷玉办公。”
“可以,我跟苏棠沟通一下。但是为廷玉开发的所有香型,铭雅都没有所有权,下季度的香型定案会她应该只能旁听了。”
黎恒笑,郑京言的落脚点原来还是在香型的所有权上。可即是铭雅集团,黎恒也并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什么香型定案会,等他的美妆帝国崛起,收购铭雅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苏棠会缺这样一个香型定案会的参与资格吗?
“你跟她沟通好就行。”
这个回答确实出乎郑京言的意料,他谦和一笑:“自然,这是分内之事。”
送走黎恒,郑京言让助理通知苏棠来他办公室。
黎恒刚走出铭雅会议室就给苏棠发了信息:明天来廷玉上班。下班我去接你,东西收拾好,到了给你发信息。
苏棠会意一笑,当她听到总经助的通知时,大概知道是关于去廷玉的事情。
第一次来郑京言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有台电脑,还有一台传真功能的电话,及打印机,壁橱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香水瓶。
苏棠的目光集中在了一瓶淡紫色沙漏形的香水瓶上,她凝视着,心中升起一种紧张又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