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萦绕在我的脑中, 我想现场大部分人仍然是懵懵懂懂的状态,可能包括我自己在内也是。

符玄有一种要强行邀请白厄进入大衍穷观阵的气势,所幸白厄二话不说表示答应, 没有半分犹豫。

他脸上那种释然的色彩很快就被收敛了起来,而他亦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坦然地接受安排。

穷观阵上的机械旋臂慢慢转动起来。

“不过太卜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懂呢?”白露若有所思地抱起了手臂,“这位白先生, 看起来很不一般啊。”

旁边的彦卿模仿着她做出了相似的动作:“符太卜的意思是, 他和流光天君有关系, 「记忆」的星神,就是说他记录了许多记忆。”

“许多记忆?”白露比划了下, 仍不得其解, “仙舟人因为记忆过载会魔阴身,他也会吗?”

“不知道。”彦卿摊摊手。

故事太多太长, 差点忘了翁法罗斯是那个三重命途交织的地方。

轰鸣一声。

白厄踏入阵法之中,符玄做了个施法的手势启动了系统重置过后的大衍穷观阵。

我小跑两步,走到她身旁,施法完毕的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本座不会问你是如何知晓他的故事的。”符玄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视线落在阵法上,“只不过有一点, 景元不愿向你阐明,但我不得不说。”

“你请说。”我点了点头。

这前摇的意思是她得代替景元来做这个坏人,我也能理解。仙舟罗浮到底是联盟中的一员,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的利益, 而是为了一整个集体的利益。

穷观阵波光流转。

符玄沉声道:“如果你继续留在仙舟,会对我们很「危险」。”

不出意料……

原理涉及到了星神们之间的斗争——博识尊相信万物可知, 而迷思坚持不确定性法则,拒绝可知的未来被计算。末王逆时而来,他的信徒弟却渴望逆转未来。纳努克燃起「毁灭」的烈焰,将要焚烧包括未来在内的一切。克里珀执意筑「墙」,而「墙」究竟挡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