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赠予了它一份心跳的律动。

“因为在那一秒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切没有意义,沉溺于对往昔的回忆。”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划过我面颊的边缘,“遗憾、恨意、懊悔,这些都该是被永远留在过去的东西。”

“时间是向前走的,人也是。”

他说:“景元在这点上做得很好。”

“你居然会夸他。”我回答。

“七百年是怎样,如今仍是怎样。”他语气沉稳而威严,“我是一段记忆的凝聚,永恒,而不会改变。”

“你不是他。”

我想起了那句经典永流传的台词。

“我就是他。”

丹枫回答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没想到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那群老不死的龙师,技艺超群,胆子超标。”丹枫的指尖依旧游走在我的脸上,仿佛揽镜自照那般发出感慨,“多么逼真的造物,只可惜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遇事犹豫不决?”我信口胡诌了个答案。

他回答:“是自相矛盾。”

“景元向你强调过很多遍,未来一旦被观测,则必定出现偏移。”他海水色彩的眼眸沉了沉,“你非常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却总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决心。”

“决心。”

我重复着这个词:“为什么不说是……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