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受伤了。”

景元只轻描淡写地敷衍我:“与幻胧对战时留下的伤,无碍,不必担心。”

主要还是在场的人太多了。

他大抵产生了什么包袱,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显出一丝一毫的落于下风。到底他是一艘仙舟的至高领导,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弱点。

说来他的爱徒彦卿可是有敌方建模的,他却是没有——某种意义上,难道是策划的偏爱?

我闷哼了一声:“我不信。”

景元自然地耸耸肩,没答我。

气氛竟就此尴尬地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沉默。

连镜流都开始避而不及地仰头观察起虚空中五彩斑斓的黑的流动轨迹,而开拓者和丹恒开始非常具有智识精神地钻研起屏幕上的投影。

“彦卿小兄弟~”

我心生一念,挂上灿烂笑容的面具,伸出手招呼彦卿。

彦卿很听我话地乖乖过来了,而景元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避开彦卿敏锐的视线。

这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等到我们从十王司出去。”我把彦卿扭到景元面前,然后咬牙切齿说道,“一定要把彦卿和开拓者,还有你,三个人一起打包送进丹鼎司。”

“看到你如此有斗志,极好极好,我甚是欣慰。”景元假装笑意盎然地对我摊了摊手,“彦卿,你说是不是啊?”

彦卿马上朗声答曰:“我还好,不用去丹鼎司,我要留下来护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