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蔓草浮动水中。

然后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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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从无边的漆黑中辨识出了几点微薄的明光,沉重的钟声撞击着我的耳膜。

渐渐地,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我看见所有人分为了几个不同的阵营,丹恒和开拓者站在一起,镜流和寒鸦站在对面很远的位置,彦卿则是拔剑四顾心茫然,而景元……

居然温柔地握着我的手!

“这、这是哪儿?”我慌张地站直了身体,努力挂上严肃的面具,“我昏迷了多久?”

“没多久,不着急。”

景元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总有一种他好像生怕我撒丫子跑了才抓住我不放的感觉。

另一边的寒鸦隔空回答了我的问题:“这儿是因果殿。”

接下来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想发言的,也并不愿意发言。

比如丹恒正在假装听得很认真实际上在神游,开拓者好像在四处寻找可以获得的成就的闪光点。

镜流在仰望天空,而彦卿茫然地走到了景元身旁,坦然接受了被景元狠狠揉脑袋的命运。

我突然不好意思对景元说什么“我是来救你的”,他看起来还是精气神饱满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画面出现。

所以我只好换了个说辞,认真道:“我是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劳君费心了。”景元客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