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主要的背景知识,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寒鸦用笃定的语气说道,“恢复十王王司的秩序。”

我摆了摆手:“其实我只是来找景元的,没这么远大的志向。”

当然听到现在,我觉得景元大抵是没什么事的,他能狠狠地耍龙师一大笔,现在肯定也是在利用十王司。

寒鸦对我的回答表达了长久的沉默,在这种令人不安的静寂中,我脑中倏忽闪过一个无关痛痒但又特别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你进入十王司的方法,和我们进入十王司的方法不太一样?”

我指了指身旁的柜子。

从柜子里钻进钻出,有点像童话故事——原来十王如此具有童心的吗?

“哦……”寒鸦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你走的是备用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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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无力评价!

“所以正常来说,你们内部职员进入十王司就通过这个玩意,咻的一下滑进来,咻的一下滑出去?”我问道。

“像滑滑梯一样。”寒鸦认真地回答说,“很方便。”

她做了个几个动作向我演示:“你面前这个所谓的柜子,在我们看来,相当于一个可视化的终端,可以用来进出,也可以用来调取或储存材料,就像我刚刚如何将‘景元’送回去一样。”

我听了半天,隐约感觉出来点什么:“呵呵,说实在的,之前你与雪衣说得好像「哲人鸩酒」给十王司带来了极大的危机,但根本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吧?”

丹枫的影子在这个时候突然飘近了我,几乎是紧贴着我,我没作声。

寒鸦望着那影子,回答说:“病毒的影响力有限,所以靠判官和冥差们的努力,我们支撑过了三十天。”

我眨了眨眼,感到细思极恐:“直到几天前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