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说。

一个很常见,很普通的数字,我也品不出它有什么特殊含义。

“我跟你说,当时那叫一个凶险!”旁边的“镜流”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幸亏‘景元’立马冲了上来,拉了一把我们。”

她笑嘻嘻地喊道:“所以我晕了几个小时就醒了。”

我觉得她比起s镜流,反倒是更像白珩一些,不过或许七百年前的镜流并不像现在这样深仇苦恨,不然他们五个是怎么混到一起的呢?

就如同此世的我们……

我们是谁?

“她天赋异禀。”站在病床另一侧的“应星”抱起双臂,我发现他也穿着病号服,“我不过比你早醒几天罢了。”

“同病相怜。”我点评道,“我们两个。”

“应星”对着我顿了一顿,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取过床头果篮里的苹果,拿着刀削起了皮。

我探手过去翻了翻形状各异的水果,掏出一张卡片,署名是“景元”。

是景元啊。

“他人呢?”我问道。

“应星”和“镜流”两个人没说话,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而“镜流”假装自己很忙,忙着擦她的道具剑。

我摇了摇头。

“其实你睡了四个月了才醒过来。”白发男人笑了笑,突然有种凄凄怨怨的感觉,“卡路里都燃烧光了,吃点吧。”

四个月……

为什么会是这个数字?

我再次摇了摇头。

“一天一个红苹果,医生永远远离我。”白发的女人也赞同道,“瞧你一身肌肉都睡松弛了,还不得多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