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一拍脑袋,之前毅然决然的神情马上被年轻人的清澈取代了:“将军本来吩咐我去幽囚狱接一位要犯,并随行至神策府,我竟、竟一时给忘了!”

“幽囚狱里的要犯?”丹恒也开口了,“青镞让我来鳞渊境找失踪的彦卿,和此事有关?”

“失踪……”彦卿困惑地握着剑,“我什么时候失踪了?”

宇宙粗话。

我也给忘了,他们原来在云无留迹的同行任务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丹恒没在神策府乖乖等着,但我不能让事态继续失控下去。

“等等——”我马上叫了起来,阻止住走势不妙的对话,“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我跨过一步,绕到镜流的面前,阻挡住她,张开双臂就劝说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破除权限,进入十王司阴世解救景元,你亦是为此而来的吧?”

可能是我的动作一不小心肖似了某位知名金发男子,开拓者向我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解救景元?”

镜流对我的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什么时候会需要我的‘解救’呢?我只是来找我想见的人谈谈的,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抵达。我原先的机会会更复杂一些,但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也不必动用别的手段了。”

云无留迹的任务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无声地呐喊着。

镜流仿佛是指她和罗刹计划面见元帅的谋划,这算是宇宙的自我修正程序吗?我的介入细微地改变了剧情,所以人物自行发起行动,重新将剧情圆了回来?

“哎呀,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开拓者不合时宜地插入了进来,“我遇见一个愚者让我来鳞渊境放生矿泉水。”

可能是觉得大家都介绍了自己的来意,所以不能落后。

停、停!

我、我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这些如线面繁殖般的支线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