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啊。
我想应该没有人愿意被景元玩弄吧?
不过倒也不未必。
毕竟景元将军是很帅的,难保不会有人……咳咳,跑题了。
“不可能、不可能!”风浣的身体被枝条裹挟着翻出可怖的角度,整张面孔被茎叶侵蚀,血肉溶解,显出嶙峋白骨,“我知道的,我的线人告诉我十王司的判官带走了他,说明我的毒药起效了!他魔阴身了!我是成功的,成功的!”
“到此为止吧。”
丹恒甩出了击云,枪尖闪过一点寒光,下一秒青色的电光与霜刃的冰锋一起撕裂云幕。
彦卿的天河泻与他完美配合,两相夹击,一厘米,风浣仅仅移动了一厘米的距离,便已被他们轻松擒下。
“开拓者,这里!”
我为开拓者提供了一个借力的支撑,提着棒球棍的忍侠高高跃起,轰隆一声,砸中他的躯干,他没来得及说一句遗言,便仰面朝天地倒下了。
嘿嘿。
战斗爽我不擅长,但能打辅助!
丹恒蹲下来检查气息无几的风浣,彦卿收了剑回望我,他的眼神突然让我感到一阵害怕……
和一阵抱歉。
“将军他是不是——”彦卿咽了咽颤抖的声音,努力鼓起勇气问我,“魔阴身了?”
我不知是点头好,还是摇头好,只能回答道:“十王司的判官雪衣,是这么对我说的,我亦无法判断其言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