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看向了开拓者,开拓者抹掉嘴角的血,点点头,意思是自己没事。
然后开拓者握紧了棒球棍,学着风浣的样子:“你刚刚趁我不备朝我撒了一把龙蟠虬跃的粉末,但我是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之身,哈哈,想不到吧?”
“金刚不坏之身,什么东西?”
风浣怔了几秒,身体剧烈抽搐,似是在与丰饶之力做抗争。
开拓者抚摸着心爱的武器,笑兮兮道:“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做实验,看看龙蟠虬跃对我有什么效果吗?你这个——”
“科学狂人!”我接道。
开拓者对我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
说实话,我们仙舟极其热爱科学怪人的优良传统,包括某位龙尊在内,身体力行地整什么妙法传承的。不过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提也罢。
人型智库小青龙没顾我们的插科打诨,逼近了风浣一步,语气不容置辩:“即便你采取‘聚少成多’的策略,残害你的同胞、同族,吸纳了他们的力量,看似是变得强大起来了。”
“但可过度的力量只会让你的肉/体和心灵超载,你无法承受他们的重量。”丹恒没有放弃最后的劝说,“如果你现在放手,还有一线生还的机会。”
“巧言令色!”风浣咬牙切齿地喊道。
“涛然,雪浦这几个家伙狼狈为奸,偷偷利用我来做实验,我发觉之后反杀了他们,事情早就回不去了。”他双臂一震,缠绕着皮肤上的鳞片的是粗壮的藤条,“他们要我去当第一个吃螃蟹地人,凭什么我要心甘情愿受他们驱使?”
一切都是报应啊,我想。
“你疯了。”我说。
彦卿一直没说话,但眨眼间他的飞剑已经就位,找准了角度,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我现在要杀了你们,献祭龙祖!尤其是你,丹恒!一个舍弃了我们持明而去的龙尊,不配这个名号!”风浣叫嚣着,枝条指向丹恒,又指向我,“以及,一个区区试验品、一个可笑的背叛者!居然妄想着自己拿到一张面具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