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我看着风浣口中喷出鲜血,艰难地坐起:“你心知肚明,何苦问我。还是说你被景元那群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家伙给带成了没脑子的样子?”

死到临头,还阴阳怪气。

这群龙师真是没救了!

我无意与他争辩,转头看向丹恒,丹恒收回了击云,面上少见地带了一些愠色,但很快又以惯常的冷淡掩饰过去,只是说道:“如果他执意对我的同伴动手,我亦将报以对等的怒火。”

“不仅仅是星穹列车的同伴。”

我凝视着丹恒说道。

“还有你的同族,你曾经的朋友,你如今珍视的盟友,以及你永远无法割舍的、血脉相连的故土。”

是的,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得让丹恒再表演一次那个……

那个开海,爽!

丹恒对于我所说的话微微地皱了皱眉,似是在左右衡量到底是否要做到这种极致。开拓者杵着棒球棍正在剧烈咳嗽,喷出了好几朵血花,而我看见彦卿正不安地攥着那本实验记录,飞剑在他身后躁动。

打断死一般的寂静的人,却是我身旁面孔扭曲的风浣。突然一下子张开扭曲枯萎的手指扑向了我,然后癫狂地高喊道:

“想不到吧?”

他奸笑着。

“哈哈,我给景元下了毒!”

第28章

别误会。

我必须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并没有在道德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