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褐的血水流淌出来。

瘆人的臭味扑面而来,一时胜过了「丰饶」的香气,叫人反胃。

“看来……不仅是持明卵。”彦卿没有把话说全,可能是因为真相有点太血腥了。

我回想起来我在记忆中瞧见的那张泛黄药方:“持明血肉,这是原材料之一的持明血肉,他们在复刻实验。”

“欸,这是什么?”

彦卿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即便心爱的宝剑现在沾满了污血,他还是坚持用它们挖掘着现场,或许是因为相信只要找到一丝一毫的关键线索,就会有用处。

他发现了一本破碎的册子。

“是证据!”

我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同样顾不得脏与不脏了,急忙与他一起翻开简牍,上面第一页赫然写着实验对象:■■。

姓名被血糊得看不清,而下面标记着一行字体很小的注释:给予刺激物品-玉兆,实验对象为自己取名为“未知用户12345”,适应能力无问题。

那个玉兆!

那段话。

明明是我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出来的,并不是真的短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又是何时何地发出来的呢?

我穿回来的时候……

是降落在星槎海中枢的码头上的啊。

怎么可能……?

注释到此为止,再往后翻,第二页是大片被污浊液体模糊得看不清的记录,然后剩下的页码变成了乱序。

我心中怀揣着无以言明的迫切之情想要看到后面的内容,连着翻过混乱的几页,下一张能勉强看清楚几个字的却是另一个实验对象的。

而映入我眼帘的那个名字是——

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