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我确实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清了清嗓子,放弃了缓和气氛的打算,转而严肃正经地解释道,“重要的是,罗浮陷入了危机,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星穹列车的丹恒先生依旧没有放下他的武器,只是以冷冷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我,好像在品鉴我的形象是否足够还原。
我闭了闭眼,下定决心:“我是龙师们模仿化龙妙法制造出来的偃偶,受到十王司的指示,前来协助各位。”
我承认我稍微虚构了一下,但是背景故事实在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楚,所以我只是选择性地陈述了事实!
——而且,虽然o铁宇宙素来很自由,但s穿这种事听起来就很不靠谱啊!
“哦?”
丹恒发出一个长音,被我的回答说服了,慢慢地收回了击云:“那封信……莫非是景元派你来的吗?”
“没错。”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俗话说的好,fake it until you ake it!人要先有底气说服自己,才能成功说服别人。
丹恒叉起腰,轻轻地叹了口气,开拓者抢着骂道:“这群龙师,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我努力尝试阐明紧急性:“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我不知道丹恒看见一个和自己的样貌十分相仿的人是什么感受,但我仔细想了想,递出了一个证物。
景元的玉兆。
就是景元的家门钥匙的那个。
“十王司突遭变故,将军先行一步前去处理,但我们接到了他发出的请求支援信号。”我按下了一些无伤大雅的细节,朝着彦卿和丹恒分别点点头,“通往十王司最近的入口就在这儿。”
我看见丹恒将信将疑地接过我手中滴答滴答淌着水的玉兆,翻来覆去检视了一番,说道:“确实是将军的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