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没错,「你」在靡靡浓香的催化下恍惚记起了故事的开场白——记忆的开场白:是你在一次误打误撞的配药途中,偶然走进了一间错误的丹室,然后不幸邂逅了陷入狂躁与失控状态的实验生物,机敏的你即刻洞穿了这些卧底在丹鼎司的药王秘传的阴谋诡计,但同时招来了……

不对,是我。

我想起来了,在药王秘传的炼形者以刀刃穿透我的胸膛之前,我阴差阳错下发现了那至关重要的秘密。

是我在浓雾缭绕的丹室里翻到了他们的密令和日记,是我在浓雾缭绕的丹室里找到了他们与持明龙师勾结的证据。

是我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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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力所及之处。

景元的身体正在发生了恐怖的变化,金织的纹路正沿着脉管经络的方向蜿蜒生长,枝杪倒刺扎入了血肉当中。

“怎么会?!”我惊呼。

黑色的眼睫柔和垂下,一汪融化的琥珀氤氲在他的瞳眸里,好像马上就要流尽、流干了。

……不,不应该是现在啊。

“你、你魔阴身了?”我颤抖地问道。

我看见他怀着寂默的疲惫缓缓半跪下来的动作,单手撑住膝盖抵抗着不显于形的苦痛,即便蜷着身子,却仍旧紧绷着攻势,仿佛随时可以暴起一击。

“你不用担心我。”他确信地说道,哪怕声音已经轻到我快听不到的地步,“事情不是你所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