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不必焦急。”
他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的肩背,换了耐心的语调安抚我:“你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我会陪着你的。”
不、不。
我已经感觉出来了,我再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我的。然而下一刻,我不禁又产生一种更恐怖的想法。
我使劲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扼住喉咙:“我要吐了。”
景元冷静地把我的手按了回来,却没有放开对我的钳制,只道:“嗯,别吐我身上。”
我侧目看他,一阵沉默,然后把想吐的感觉咽了回去。
虽然穿越这种事情很难解释清楚,但对于生活在一个非常唯心主义且存在各路至高哲学的神之世界的人来说,并不是完全不可接受。
但问题于,他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景元并不需要“真相”,并不需要我使他相信什么,比如转生到异世界成为天下第一。
而现在的情况是,景元在以一种强硬的、命令式的态度,敬告我,必须相信他所认为的那个结论。
脊椎传过冰凉的触感。
“应星”说得实在是太粗糙的仙舟雅言的对了,现在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否认我是丹枫,而更关键的是,我究竟是不是丹枫无足轻重——
我只需要扮演好他。
于是我彻底清醒了:“你能够向我保证吗?保证他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