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他的表情转变为了肉眼可见的慌乱,定定地凝视着我嘴角流下的红汁:“你、你、你没事吧?”

“告诉我——”我故作深沉地对他说道,手指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啊、啊。”他痛苦地捂住额头,“那个时候……”

接着低声喃喃道:“我追了出去。但她不愿与我对峙。她——那个女人——斥责我,何苦拿着一把拙劣的赝品挖空心思假扮一个已经死掉的……”

他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

我立刻毫无犹豫地抓住剑刃,换上特别沉重的语气,逼他看我:“你瞧我的样子,我快不行了,请你一定告诉我,别让我死不瞑目啊。”

话糙理不糙,原谅我的夸张。

我厉声问道:“告诉我,然后你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颤抖起来,艰难吞咽着惊恐的情绪:“她们打起来了,有一个判官……打伤了我,但她也受伤了。”

判官,是十王司派出的判官!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应星”喘了一口气继续回忆道:“那个叫公输的人,救了我。他问我说,你想不想抓住那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机会……”

“……你想改变什么?”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最终摸到了肘窝的位置,这样的角度方便我钳制住他双手的行动,以防突然袭击。

我郑重地回应着他:“应星,你想改变什么?”

在这句话被说出来的一瞬,他眼睛里的情绪荡然消失,只剩下星芋啵啵般的柔软瞳色。

“我会……”他说。

成为哲学青年,我想。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