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那一天你没有去。”

我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那天的天气像今天一样糟吗?”

“不,比这更糟糕。”他闭着眼睛,轻声说道,“更糟糕……”

沉默。

沉默中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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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许的疑问解决了,更多的疑问出现了,最本质的问题犹待探索——

在走出景元家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像是有人瞥了我一眼,不,有东西瞥了我一眼……不不,说话必须尊敬一点,是「祂」瞥了我一眼。

祂。

哪个祂?

我觉察到了,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在发生某种改变,然而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来形容。

关于我叫什么,在哪里工作,干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完全不重要,它们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我领悟了,我什么都知道、都明白,但我什么也不能说。

哈哈、哈哈。

从现在起,本ser就是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