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元将军是完美的,确实没错。”青雀把脑袋凑过来,仔细瞧了瞧搜索记录,“让我看看,啧,明明是你这关键词太危险了,普通的机器没有查询这些信息的权限。”
“危险!”她强调道。
这点我无可辩驳。
但是青雀接下来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枚玉兆:“不过太卜在临行前,交给了我这个,这是太卜司的最高权限。我特地贴身保管以防万一,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你为什么要贴身保管它?”我问。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青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因此太卜司的保险库才是最容易丢东西的地方,那么此等宝物,我只能贴身携带了,所谓人在符在、人死符碎,正是这个道理。”
我差点被她这么一大通话给绕晕了,迷迷糊糊地忘记该回答什么了。
白露努力地踮起脚,想要插入我们的对话:“青雀姐姐,还有长角的大哥哥,这真的是我们能看的吗?”
青雀一摸下巴,琢磨着:“相信景元将军,英明神武,他既然吩咐我了,我就一定得给他办到。”
青雀的身上没有一丁点的内耗,也难得如此奋发努力,她几下动作,直接就把玉兆贴了上去。
屏幕闪了一闪,权限解锁。
无数无数条目浮现出来,看得我们差点眼花缭乱,机密,全是机密!
正巧在这时,白露突然指向了其中一条将它狠狠按住,她看看我,又看看青雀。我们同步地倒吸一口凉气瞧过去,那文件标题上明晃晃地写了几个大字:《饮月大逆蜕鳞之刑影摄-灵魂分裂术实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