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自己的事吗?”

他闭上了眼睛,估摸着我好像是咂摸过来了,因此准备安心睡了,我替他掖了掖之前医助送来的被子。

“我没什么好问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潜意识使然,口没遮拦地便是这句话。

即使如此,景元仍旧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给自己讲解那般。

“一方面,我已见过你施展那样的力量,所以假使我此前的谋划有一子落空,那么便需要仰赖你来补救,罗浮绝不能沦陷。兵行险招,无往不利,就得做多手准备。”

“其次,我希望你尽所能够隐于幕后,不被牵扯。这一次危机,我们不仅仅追求‘平安度过’,而是需要由此契机与星穹列车建立盟约,你一旦出手,就会打破原本维系着的平衡。”

“简言之,我现在需要的是星穹列车的丹恒。”他居然闭着眼苦笑了一下,“而不是你……”

哇,好直接。

“没事,您多虑了。”我带着心虚和安慰性的想法笑了笑,坦白道,“我实在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景元一条一条地解释得很清楚,莫不成是怕我多思,然而无论事实如何,我是更信“镜流”所说的——即便景元不有意指派我,我也不想过多深入众人命运的交集。

没有人清楚蝴蝶效应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因果孽业。

早说过了,我很保守的。

其实我觉得他对着我说话,却像是对着另一个人,这我可以理解,但不知该作何反应,又无法细细分说。

“将军难得这么直白。”我最后尴尬地补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