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快去而复返,还带来了两个丹鼎司的医助,在我面前铺起一道长长的红毯,而红毯的尽头正好路过了一个白露。
“将军交代了。”青雀十分满意,“排面一定要给够!”
我抬起手:“这……”
可太够了。
青雀稳稳当当地把第二杯仙人快乐茶放在了我抬起的掌心。
“喂喂,仙人快乐茶虽美味。”白露大人叉着腰穿过红毯走了过来,“可不能多喝,会上火生痘的,而且这位大哥哥看起来面色……”
谢天谢地,终于来了一个人,见到我的第一眼不是问我我是谁。
“如此苍白!”她说。
接着她的语调提高了几十度:“而且看起来马上要厥过去了啊!快来人啊!扶他到旁边躺下去啊!”
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挺好的,但是白露大人激动的语气不禁让我感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行了。
“什么?”青雀好像吓得不轻。
白露非常自力更生地搬了张躺椅过来,这半推半就之下,我也只好乖乖躺下去,任由她为我诊脉。
诊脉这种事情我之前常干,但让龙女大人给我诊上一诊,倒是天大的荣幸了。病人要是血压飙升了马上有人来给药,医士要是血压飙升了,快死了都得拖着病躯去出诊。
牛马的人生,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果然白露马上如我所料般地展现了百分百震惊的神情,甚至夹杂了一丝丝的疑惑和一丝丝的绝望。
她说:“你这脉……”
青雀答:“他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