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她的意图是将幻胧封牢在坚冰之中。

可一位毁灭令使的力量不是轻易能够撼动的,毕竟我看过剧情,纳努克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接下来没有发生什么精彩的转折,面对镜流的威压,最终选择钻透冰墙,仓皇逃窜。

“垂死挣扎的蝼蚁!”

她嘶吼着。

也许镜流的出现让她重新对局势进行了评估,她无奈之下灰溜溜地钻回了停云那具人偶体内。

幻胧一溜烟跑了。

而镜流并没有追出去。

我快步上去接住“镜流”瘫软下来的身体,而“应星”一个莫名的走位来到了我旁边,然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谢谢。”我说。

我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好说。

镜流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左手一个“镜流”,右手一个“应星”地尴尬立在旁边,片刻沉默之后——

她问:“你……”

我答:“我……”

我觉得她好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她最后没有说,只是把手依次搭过我们三人的脖子。

我想起来了我的后颈皮,想起了代号96寒冰三尺的手,然后发现镜流的手比她还冰。

漫长的三分钟过后。

她朝向“镜流”的方向慢慢吐出一句话:“这具偃偶已经报废了。”

偃偶?

我微微张了张嘴,隔着黑纱,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能看清我的。

“你看不出来吗?”她说,“你可以自己试试,凭脉闻诊、审症求因,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