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起来我的声线说话,实在惟妙惟肖,但我不得不说,她的笑话实在太冷了,和她寒冰三尺的手一样冷。
想到这个。
我就觉得后颈皮传来一阵寒意。
两位仁兄还在注视着我。
我抬手捂了捂脖子,趁此机会问道:“对了,你们有看到一个穿着升级版工造司制服的白发男人路过吗?”
“……升级版工造司制服?”
他们表示不解。
我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称呼应星的着装,毕竟我总不能说,就是那个叫“云无留迹的过客”的遗器套装吧。
我接着比划起来:“他大概这么高,这么宽,和这么长。”
他们起先对我的描述有一些疑问,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身百冶套装?对头,对头,我还在想什么人穿成那样招摇过市,是你们的朋友?这是什么新奇的潮流风尚吗?”
“镜流”尴尬地那手里的不求人挠了挠头发:“呃,这叫spy!”
“s……py……?”
地铁老人看手机脸jpg
“这外邦新语可真是有趣。”他们不住地惊叹道,“竟连联觉信标也不解其意,看来我们兄弟俩得多加学习。”
“嘿嘿,嘿嘿。”
“镜流”无助地发出爽朗笑声。
此时的我尚且在看热闹,殊不知接下来矛头就急转朝向了我,工匠二人组一眯眼一挑眉,似是发觉了什么全新宇宙定理,对着我就问。
他们面露惊诧之色:“恩人,我们仔细这么一瞧,您怎么和前任龙尊大人长得如此像啊?感觉就像是从历史课本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笑着回答:“没事,我很好。”
谢谢你,“镜流”,你乔装打扮的效果其实并不怎么好,我知道的,但还是配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