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不谢。”她非常配合地与我相顾而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她再次盗用了影视作品的台词,虽然十分应景。不过我觉得这超级英雄还是不当为好,毕竟电影制作公司大多舍不得给他们一个好结局。

罗浮的幻戏行业也是如此,只要是热门,立马出个续集狗尾续貂。

另一边“应星”望着我俩的表演,变得肉眼可见的无语起来,猛咳了好几声,企图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还记得吗?”他冷冷地问。

“报告老师,不记得了。”

我和“镜流”像拨浪鼓一样摇头,难以解释,和“镜流”待在一起久了,大概我的磁场也被她同化了。

“这个世界的真理!”

他提醒说。

哎呀,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那个关于鸭子或是烤鸭的学说,也就是如果一个人每一方面像另一个,那他就会变成那个人。

我承认他讲的是有几分道理的。

这的确能够解释此前种种异状,但我不禁想到,知道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意义,是什么?

“你问得好!”白毛工匠的s版突然大笑起来,“当我们从虚假变为真实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应当承受起相随而生的义务。这份记忆的价值,这份过往的重量,将由我们来延续!”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无意间把心声吐露出来的,然而他却像是未卜而知一样,回应着我的疑问。

虽然哲学青年往往让人望而却步、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