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悦讥讽道:“妗妗可不会那么眼瞎,能把披着羊皮的狼认成温顺小绵羊。亏得你还是异能者,被真正的凶手耍团团转你还挺得意。”
姜萌面上一颤,“你说什么?什么被真正的凶手耍得团团转。”
桑悦扭头跑去找辛吉让他把人带上来。
辛吉照做,下令把人带上来。
储家人和受伤惨重的温家人被带过来,储墨辰见此大惊。
“爷爷你们怎么会在这,你们不是已经出国了吗?”
桑悦一脚把储山华踹在地上,“从上次得知你们储家人恶意调换妗妗之后,我便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前不久还真让我查到一件很是隐秘的事情。”
桑悦定定地望着姜萌心,眼角浮现一丝讥笑,是在嘲讽她错把鱼目当珍珠。
姜萌心似乎想到什么疯狂否认,“不,这不可能。”
桑悦抓着储山华的脑袋让他直视姜萌心。
“死老头,你十五年前是如何造谣的时大伯,关于那些流言蜚语你好好的给我说清楚。”
储山华面上波澜不惊,“这有什么好解释,你不是都调查到了。当年那场事故是我造谣时家,也是我故意找人透露时家拖欠薪资,怎么这个回答你满意了?”
半盆冷水忽然浇在姜萌心头上,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惊骇地盯着储山华,看了半天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任何被逼迫的痕迹。
结果不论她怎么看,储山华都是一副镇静,甚至储家其他人也对这件事情知情。
姜萌心又看下储墨辰,见他和她一样都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姜萌心喉中溢出凄凉地笑声,“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是蠢,竟然自己跑上门去和真正的仇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