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衡捂着脖子疯狂咳嗽,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可房间内太湿润,他越呼吸便越有种溺水的错觉。

“咳!所以,国家能帮你对付时家,是不是因为你有特殊能力?”

姜萌心有异能,她和他们不是一种人。

姜萌心没说完,而是双手抱胸,算是默认时衡的猜测。

时衡见此自嘲一笑,“我们时家好歹也为国家做出无数贡献,得到的居然是这种后果。”

他用力吸了口气,趁着自己还没晕过去前,问出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还有谁在背后帮你?这些人明显不是国家的,难道是污蔑我侄女的温家人?”

语罢,关闭的房门被重重推开,两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时衡扭头看去,随即倏然瞪大眼球。

“储叔!怎么会是你!”

储山华戴着眼镜,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光,他旁边则是胳膊打着石膏的一位白发老头。

老头面带不耐,望着时衡没有半点好脸色。

他们进来后默默站在姜萌心左右两侧,虽然互相没有说话,但时衡却从这里面感受到一个微妙的氛围。

他后颈冷汗顺着脊柱落下,在几人身上来回看了看。

恍惚间,时衡什么都明白了。

他怒从心中起,一脚踢开桌子对储山华痛心疾首道:“储叔,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切想不通的事情在这里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