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妗妗,我进去陪妈妈,你有事情叫我。”时砜将水果刀放下,嘱咐林妗两句便进入里间。
林意文坐在里面的沙发上,见到四人来了她不便出来,只能戴着口罩和众人打招呼。
几人连连回应林意文,等到门一关,才收起脸上的担忧慎重地问。
花以正色道:“桑悦在来的路上和我们说了,你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你得罪谁了?”
江乐:“对啊妗妗,桑桑说对方来头不小,和你上次卷进的杀人案是不是有关系?”
林妗斟酌片刻,面露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和朋友们说。
私心来讲,这种事情人越少知道越好。
把桑悦卷进来已是意外,现在要是再把大家给带进来,一不小心受到牵连她会很自责。
看林妗犹犹豫豫,明穗气得一巴掌拍在她后脑上,“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你还瞒着我们,我们好歹一起经历过生死,是朋友你就说。”
“一个臭皮匠还能顶三个诸葛亮,你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江乐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好吧,三个臭皮匠。”明穗收回手言语真诚地问:“所以妗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花以和江乐也目光灼灼地望向林妗。
大家早清楚林妗有秘密不是一两天,也默契在寻常的交流中没有问。
因为几人想着总有一天会明白,因此早一点和晚一点完全没有差别。
不过看来她们都错了,早该第一时间去问,这样也好过看朋友受伤自己却一问三不知。
林妗垂着头沉默半晌,在几人以为她不会说话,甚至都脑补出一切全是她们自作多情的时候,便听眼前人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