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做的,只有等待。

二十四小时极限赶飞机,林妗和桑悦抵达安市又是快凌晨。

两人回到小区简单洗漱一下倒头便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感觉恢复点精神。

特别是桑悦,别看这一趟没出什么力气,回来后哪哪都不对劲。

不是这里痛便是那里痛,痛得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我感觉老腰快断了,明明没有受伤怎么会这么痛。”

她一点都不嘻嘻,要是早知道回来后身体会痛成这样,打死她都不要再去。

林妗从药箱里翻出一片膏药给她贴上,“先贴上缓缓,估计是吸入瘴气的后遗症,待会你把我给你的小瓶子放在身旁,大概缓两天便好了。”

桑悦赶紧从床头柜上翻出玻璃瓶,扭开盖子狠狠吸了两口:“能管用吗?”

“不清楚,反正你戴上试试看,不行的话只有去找桂花树要两朵桂花。”

都是有灵气的东西,应该会有一点作用。

林妗去厨房端了两杯水,递给桑悦一杯,剩下一杯一口喝干润嗓子。

她同样也有后遗症,虽然没那么明显,但嗓子和几百年没有喝水一样直冒烟,这会说点话都费劲。

端着水杯来到阳台,楼下的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树叶绿油油的,长得很是旺盛。

这棵桂花树已经算得上有一点点意识,特情局最终也锁定这棵桂花树,可不清楚要多少年才能和人面树根一样化形。

桑悦揉着腰走到阳台,“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