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傻逼才站住。”

太福道人背对着太虚子翻了个白眼,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一样,敏锐地躲开符纸防止它近身。

然后他再度掏出一张淡青色符纸贴在身上,准备再来一次加速离开公园。

忽地,眼前一闪。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亮光是什么东西,脑子比身体快强行在亮光前停下。

林妗面容冷淡地伸出一只手,西瓜刀横在太福道人脖子前。

她抬了抬眼皮,冷声说:“继续跑啊。”

太福道人额角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怎么把这人忘了。

此时他想转身回头已经晚了,太虚子和松青二人追了上来。

两人望见林妗帮忙,也顾不上任何事情,麻溜地从背包里掏出绳子去捆人。

“谢谢你姑娘,差点又让这个小人跑了。”

太福道人余光瞥见一条麻绳暗道不好,还想故技重施又扔符纸。

但他的手才摸上衣兜,便被林妗一脚踹在大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公园里响起了杀猪声。

“啊——”

松青和太虚子听到声音同时抬头,看到右脚以不自然姿势扭曲的某人手一抖,差点没把自己给套住。

天,怎会有如此凶残的姑娘。

比他的便宜徒儿/师姐都还要狠。

太福道人痛得眼泪飙升,捂着整个右大腿倒在地上怒骂:“我不就是骗了你五百块钱,你至于打断我的腿不,我退你五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