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恨极了。
恨杀人凶手手段残忍,恨不听话的儿子惹了一个烂摊子,更恨在电话中怒骂他的亲生父亲。
赵父僵硬地转了转眼眸,咬牙切齿地说:“找到了,但我还要考虑考虑。”
赵母不解赵父的顾虑,急赤白脸地一顿骂:“你还在考虑什么,他想要钱还是要权?”
“他要是只要钱就简单了。”赵父冷笑,面上全是不耐烦,“太福想要公司的股份,这个阴险小人,专挑我们弱点下手。”
要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去找这种被逐出师门的叛徒。
一个在他们这边毫无信誉的人,也只有温家那些二流货色才会乐意把他捧成宝贝。
可惜太清观的人不搭理他们,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低三下四去求一个曾经看不起的人。
“百分之十!”赵母面色一变,抽吸一声:“他怎么不去抢,真当自己一家独大是吧。”
她手上也才只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太福张口就要十,他哪里来的脸开这个口。
赵母愤怒扭头,正想说重新找人,但余光突然看到独子的照片,心中登时无比纠结。
儿子手上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要是把这个股份拿到手,也相当于没给出去
多少。
赵母想了又想,终究是怒火战胜理智,“我们给,我一定要找出杀人凶手,我要将那个人搓骨扬灰。”
赵父诧异看她一眼,似乎有点没想到多年的枕边人竟会被气到这个地步。
即使赵文皓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但两人年轻时都冻了卵子和精子,想要孩子随时都能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