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说,她们不是过错方,你在犹豫什么?”明穗拧起眉头,“难道对面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倒觉得不是。”桑悦坐在角落开口。
明穗看去,“桑悦,你难道查到点什么?”
桑悦摇头,“没有,时家人没有撒谎,我看只是妗妗自己举棋不定。”
三人又望着林妗。
“真的吗?”
林妗轻轻点头,“是,曾经的十八年人生中,我的确是期盼过和亲人相聚,可真当这一天到来,我却很难迈出这一步。”
“因为我怕后面可能会失望,万一父母不是我想像那样,我还不如一开始没有和她们接触好,这样也不至于让我伤心。”
花以大概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你这是严重缺乏安全感,为了不让人伤害自己,索性将身边的爱意都一刀切。”
“可是妗妗,你不能这么想,你才十八岁好不好。大好年华刚刚开始,即使失败又如何,大不了从头再来便是。”
江乐也听懂了,“我看你是操心太多,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干什么要去多想,你顾好当下最重要。”
明穗:“没错,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就算你回去后察觉和家里人相处得不太愉快,那自己搬出来就行。反正你都成年了,也不需要太多父母爱。”
“再说了,你可是江大的学生,难道还愁找不到好工作吗,咱们相信自己好不好。”
桑悦表态,“实在不行还可以和我一起创业,我还有点存款,反正再怎样都饿不死。”
朋友们七嘴八舌地给出建议,说实话林妗确实有被安慰到。
她明白自己忧心太重,这些问题的确担心过。
以前也是因小花死亡导致她再也没交朋友,冉冉是她鼓足勇气迈出的第一步,室友是她抬脚的第二步。
她试探学着改变自己,可发现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些年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