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的消息都已经在这里,但是因为距离年代久远,很多消息都不准,只能大概给你们一个参考。”
他一边喘气一边偷瞄自己的金主。
从昨天接到订单开始,他便一刻不停歇地开始调查,翻遍了安市所有医院,又走访下乡才得到一个结果。
金主要得匆忙,这几百万还真是不好赚。
时衡赶紧将文件给拿在手中,对侦探道谢,“辛苦你了,尾款我马上让人给你打过去。”
私家侦探笑道:“不客气,希望还有下次的合作。”才怪,下次别找他,他差点被砸招牌。
侦探走后,时衡赶紧撕开信封。
调查结果中没有当年的生产内幕,只有十八年前林意文生产那天,安市和下属城镇出生的女婴信息。
那一天内,安市所有医院一共有二十多位女婴出生。
本地医院有十位,其他城镇各自有十几人。
当年出生的女婴都长大成人,有些已搬到外地生活,有些还留在本地读书,还有些已结婚嫁人。
这些女婴都有成长轨迹,唯独只有一人没有找到线索。
这个女婴是在距离安市一小时车程的卫生院出生,不过是个早产儿,在八个月的时候就被生下。
信中的内容所说,女婴的母亲从来没有在卫生院产检过。
女婴父母是生活在农村,生父酗酒,生母重男轻女,以往生孩子都是找产婆接生。
在怀女婴的时候,村妇已生了一个孩子,当年计划生育比较严格,村妇几乎全程躲藏。
这一躲便躲了八个月,本以为能顺利挺到孩子满月,可她突然摔了一跤,一夜之间孩子早产,甚至引发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