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双手重重拍在松青肩膀上。

“原来你在这里,我一直等你来找我,结果你竟然跑杂技团来,还真是长本事了。”

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响在耳边,松青扭头一看,望见来人十分错愕。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你怎么找到我的?不是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下山了?”

池芫满眼都是无语,真想揪着松青耳朵问问他是不是个蠢货。

她举着手机说:“这又不是在山上,我有手机能知道,你下山的时候老师给我说了一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哪知你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段时间我忙得很,后面打你电话发现完全打不通,拜托同事调查才知道你跑到杂技团打工。”

“你怎么回事?堂堂道家子弟竟到马戏团来给人表演魔术,说出去你也不嫌丢人。”

池芫劈头盖脸一顿骂,松青尴尬地笑笑,“我一下山便不小心掉进水里,手机也落到湖底不见了,本想算命摆摊赚个钱,结果听到杂技团包吃包住才说想来试试。”

池芫翻了一个白眼,“行了行了,赶紧和我回家,大老远的非得让我跑一趟,等下次遇见老师看我不告你状。”

她扭头便要走,松青急忙叫住人让她等一下。

他颠颠地跑回去找团长老婆,给她说明缘由,并将行李给收拾好。

团长老婆正是当时给他盛饭的那个阿姨,她看到外边站着一位穿着精致的女人,什么也没有多说便让他离开,还将这小半个月的工资给他一并结算。

“小松啊,你也知道咱们杂技团最近没开什么业,所以养活一大家子也比较困难,这一千块当你这半个月工资行不行?”

“可以,没问题,谢谢婶婶。”

松青拿着十张红艳艳的钞票欣喜若狂,他没想到还真会有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