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被揍了一拳,痛得倒在地上嘴里没一句好话。
“你们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人,不就是戳穿你们的真面目,安市还有没有王法了。”
被一同按在地上的几人也张口怒骂。
“恼羞成怒是吧,你们最好祈祷我们能活着回去,不然我一定要曝光你们这些黑心杂技团。”
“你们会遭报应的,利用动物赚钱不得好死,虐待动物同样不得好死。”
杂技团的一群人越听越冒火,各个宛如沙包大的拳头落在大汉一行人身上。
“什么傻逼,这个关头还敢污蔑人,都说了八百次我们这里没有动物表演,只有一条大黄狗。”
团长看着大家和举报他们的人扭打在一起,又望着帐篷和表演道具被执法人员拆除,他急得团团转。
一边让人住手不要再打,一边心痛得心都滴血。
一万块可以算他们很多场表演的收入,有时候一场连五千块都赚不到。
真要一下子交这么多罚款,他们该怎么回去过年?
团长不想交,但这个情况却又不得不交,真要惹恼执法人员,以后说不定摊子都会被人扬。
他憨厚的面容上满是悲戚,要早知道会是这样,当时就不该接受让那群人看表演,这样也不会引来一个恶魔。
团长从一个破皮的钱包里掏出一叠大夏币。
这是今天卖门票的收入,还有打赏的一些钱,加上飞信余额勉强能凑够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