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怜容赶忙凑过去,“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那些记者走没走?”

温泰康望见许久不见的妻子,脸上并没有怀念,而是嘴角笑容一收,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闭嘴。

随即侧身让开门,弯腰伸手邀请身后人进来。

孟怜容随之看去,见到来人她面色大变,连忙恭敬地弯下腰。

“您怎么会来?”

来人并没理她,而是自顾自走进屋内。

身后还跟着进来一位面容普通的男人,他大冬天穿着一件黑色毛衣,紧绷的毛衣下全是肌肉的痕迹。

负责看顾孟怜容的青年男人,上前对着领头的人汇报。

“她还算老实。”

来人点了点头,走到沙发面前停下。

青年男人立即将沙发拍了拍,脱掉外套铺在沙发上。

沙发一沉,来人坐进阴影中翘着二郎腿。

双手随意放在沙发上,对着温泰康孟怜容面露失望。

“温思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当父母的还真是让我有点失望。”

浑厚有力的嗓音响起,温思齐爸妈闻言身体抖了抖。

两人不敢多说一句话,战战兢兢,宛如鹌鹑一样低下脑袋。

坐在沙发上的人转了转小拇指上碧绿色戒指,道:“不过温思齐都表态了,我也不可能会让忠心耿耿的人白死,这件事情惊动的部门太多,处理起来后续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