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碎裂,温思齐瞬间捂着脑袋跪在地上。

他眼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掌间全是鲜血涌出。

温思齐转身,双眼模糊地看着来人。

一位戴着面罩的女人站在他眼前,手中拿着一瓶红酒,红酒瓶还滴着鲜红的液体。

“你是谁?”

林妗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凌厉的目光如成千上万把刀子一同落在他身上。

她紧紧拽着小半个玻璃酒瓶,胸腔怒气暴增,抬脚对着温思齐猛踢两脚。

“嗯哼!”

温思齐小腿肚子一股剧痛,他顾不上脑袋流出的血液,赶紧捂着腿远离林妗。

“神经病,你到底是谁!!!”

莫名其妙对着他一

顿打,这人吃错药了?

林妗侧身,弯腰俯身直视温思齐眼睛。

“所以,你承认杀了许冉对吗?”

温思齐捂着剧痛的小腿,听见熟悉的名字愤怒抬眸。

“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妗身上寒意暴增,戴着手套的手拎着红酒瓶朝温思齐走近。

“我再问你一遍,许冉是不是你杀的?她到底怎么死的?”

“想知道?你先打过我再说。”

温思齐冷笑一声,双手撑在地板上就地一跃,借力起身双拳砸出。

同时他踢飞一个花盆,二者双管齐下,径直对着林妗打去。

厚重的花盆朝着林妗腹部袭来,她一侧身躲过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