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面容,李大彪不明白她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会所,上来便是将他一顿打,他根本都来不及反抗。”
候宴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锋利的刀刃停滞在他的手指尖。
他掀开眼皮看向男人,“突然出现?怎么个突然出现法?”
男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道来,“我也很纳闷,按照李大彪的说法,包间在晚上六点后便没人进去。”
“我去探查过门上指纹,没发现任何可疑指纹,甚至连窗户和厕所都查过也没看出端倪,那个女人仿佛凭空出现一样。”
候宴面色一暗,匕首猛地掷出插进男人面前的果盘。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既然李大彪不干就算了,让他回家吧!”
他的语气轻松又随意,可听在男人的耳中却宛如恶魔低语。
他望着距离他仅仅只有几厘米的匕首,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可不会认为宴哥大发慈悲,手下人说不干还会给遣散费。
这个不干,可不是字面意义的不干。
“是。”
男人走后,候宴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那头电话一接通,他直接进入主题。
“齐哥,安市好像有新能力者出现。”
林妗被找茬的事情,仿佛只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石子,掀起波澜后很快消失不见。
她恢复了之前的三点一线,兼职、学习和蹲点。
每逢周末,她便会去安市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门口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