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绳把短发扎起,掏出一枚口罩遮住面容,找出随手从摊子买来的黑色帽子扣在头上,按照方才记下的路线,进入空间朝着电梯飘去。
林妗停在电梯前没有立马进去,而是耐心等待来人。
随着有人进入电梯,她急忙跟进去看着他们刷卡上楼。
花以说,这栋商场顶端是安市比较著名的会所,是会员制需得刷卡才能到达顶楼。
林妗运气不好,因为空间飘不了太高,她跟了三波人才进入顶楼。
电梯门开,站在门内两侧的迎宾人员跟着上去接应。
一男一女互相挽着手出来,迎宾人员什么也没问,带着人前往包厢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一枚光点落在地上,隐去所有光影,从左边开始钻进一个又一个包间查询情况。
先林妗一步进来的两人,他们进入了左边第二个包厢。
门被打开,林妗顺着缝隙瞧了眼,包间很大,只有三四个人在里面说话。
不是她要找的人,收回视线,继续查看下一个房间。
花费十来分钟探查完左边包厢,林妗一无所获。
她又来到右边的通道,这里明显和左边通道不一样,房间极少。
左边有十个包厢,右边只有五个,数量少了一半。
这边房间没人,门上也没玻璃窗,林妗艰难地从缝隙中挤进去探查情况。
探查完前四个包厢同样没找到人,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包厢,如果仍然没人,林妗只能重新计划。
光点飘到门口,贴上门的一刹那,林妗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来喝,给我使劲喝。
“彪哥,我们喝不下了,你自己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