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温总,这个人叫林妗,是江大的学生,她好像和许冉是朋友,许冉给她留了一封信,内容刚好是她说了要参加宴会。”
她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那人今天拿着信上门来找我质问,逼问我说参加宴会的都有谁。”
“噢!那你怎么说的?”
温思齐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手中举着烟却没有急着吸。
成丽莲吸了吸鼻子,说出准备好的措辞,“我老实说了,毕竟当初参加晚宴的也不是许冉一人。”
“呵!小白兔还有后招。”
温思齐倏地睁开眼睛,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不耐。
他将香烟给摁在烟灰缸,把脚放下拿起照片。
照片中的人表情冷漠,那双眼睛如同死鱼眼一样毫无波澜,静静地看着镜头没有任何情绪。
温思齐对林妗不感兴趣,只是看了一眼照片便将它随手扔在一旁。
“不用理会,只是一个小虾米而已。有信又怎么样?事情都已处理干净,难不成她还能找出尸检报告来?”
他的声音十分慵懒,听在成丽莲耳中如同天籁之音。
成丽莲砰砰乱撞的心停下。
天知道她可是费了很久才从许冉死亡阴影中走出,为此还不惜顶着得罪人的代价在头七烧纸。
好不容易稳定一点,又被林妗这个疯女人掐了脖子。
今天来找温总她可是鼓足勇气,顶着有可能随时暴露的危机才来找顶头上司。
看来还好,温总今天心情不错,没有过多询问。
“那谢谢温总,我放心去处理工作了。”成丽莲连忙告辞,一转身,目光忽地冷下。
林妗,我的确不敢报警,但你没想到吧!我还可以找别人。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